伴随着人群中的一阵骚动,冯献风尘仆仆的回来了。

        他老远就见自己家院门口堵了一群人,心内只道不好。

        进来院子一见凶神恶煞的刀爷,事情已晓得七八分,只阿娘还站在旁边,抽噎地哭,拈着衣角去拭泪。冯献忙上去护住阿娘,不断宽慰。

        “哟,大郎你回来的正好,你家的春税得交了,知道吗?早就得交的了,我看你家困难,已宽限了半个月了,如今实在拖无可拖了,赶紧交了,我也好交差,你是读书人,不用闹的这样难看。”刀爷一手比划着,脸上装作很为难,其实就差明抢了。

        “要交好好讲,怎地动起手来,谁家没一两个难处,瞧着都差将我家拆了。”

        刀爷不置可否:“你的意思是只要有难处,就不用管朝廷颁下来的税了?”

        柳氏拉着冯献,手指紧紧掐着他的手臂,冯献明白阿娘的意思,只得口气缓和道:“刀爷,咱们家这情况您也知道,为何不跟县官那边反映一下呢,如今是春种,哪里不需要使银子呢,官家何必逼的这么紧。”冯献安慰着母亲,一边跟刀爷讲道理。

        “上头的规定,你我是什么人,咱们说了,又能改变什么呢?快别为难我了,再不交,过两日上头派人下来,更不好看。”

        “什么春税,不过是……”

        “献儿!”,冯献刚想理论,柳氏拉着他的手,头摇着,示意他千万不能口无遮拦。

        冯献只得把话咽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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