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
那场三月的雪很短暂,似乎只下了短短一个傍晚。之后,冷空气像是不曾来过,温度稳定回升,一天比一天暖和。
燕中沉寂了一整个冬天的树木发了新芽,结冰的湖面重新变得波光粼粼。
鸟雀追逐的春风里,校庆落下帷幕。老师们则像约好了似的,纷纷换了新发型。长变短,直变卷,连中年谢顶的副校长都不知从哪儿弄了顶黑亮的假发,一戴上瞬间年轻了二十岁。
顽皮的学生们见其他老师调侃他“帅小伙”,也有样学样,老远看见他就开始喊“帅哥进班了!”
副校长瞪着眼,手下用力把书卷得咔咔响,到底也没收拾他们几个。
生机勃勃的春天,是允许万物变化的季节。
而这些变化中,最意想不到的要属——周水宜和钟飞白的疏远。
不知道从哪天起,等大家察觉到的时候,这对公认的欢喜冤家已经很久没拌嘴了,连话都几乎不说。
下课时间,周水宜趴在位置上专心致志看做手账,钟飞白不再凑过来讨打,而是百无聊赖地靠着墙转笔玩。
有时闲不住,就啪一声丢下笔,去找外班那几个玩得好的同学,到上课才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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