演戏不是梁京茉的长处,这时会意,却也只有硬着头皮,拿出这辈子最胡搅蛮缠的口气:“不下来,除非你跟我一起回去。”
晏寒池像被气笑了,点点头,语气干脆:“行,以后别叫我小舅舅。”
他不再看她,迈开长腿往外走,梁京茉连忙跟上去,路过那位老师时,下意识低了低头。
就这么一错眼,发现对方看自己的目光似乎充满了赞许……
游戏厅的塑料帘在身后落下打在一起,迎面冷风扑来,激得人清醒。
一场危机总算有惊无险,梁京茉松了一口气,却没有松到底。
她像只漏了气的皮球,脑海里想了很多,又空茫茫的。
刚才,那位老师突袭之前,她起了个话头,还要不要讲下去?
古人云,一鼓作气,再而衰,三而竭,是有道理的。
此刻梁京茉就有点打退堂鼓。
毕竟是清官难断的“家务事”,他也没义务同她聊些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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