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里很静,皮质座椅柔软,依稀飘着一点清淡的皮革与植物香气。
后视镜下方挂了枚什么毛茸茸的东西,黑白相间的,一晃一晃。
梁京茉定睛一瞧,是只边牧玩偶。
她伸出手指,轻轻拨了拨那撮毛,一瞬间,像是回到了被乌龙“捡”回家的那个傍晚。
天是冷调的蓝,男人闲散地跨坐在摩托上,似乎看出她的犹豫,径直起身,将牵引绳套上了她的手腕。
那一瞬,起伏的心忽然安定下来,好像一下子有了迎接未知的勇气。
“你还记得我妈妈长什么样吗?”梁京茉轻轻捏着那颗糖,侧头问。
晏寒池目视前方,闻言,略偏了下头:“元宵那天坐你旁边那个?”
“嗯,”梁京茉点点头,又告诉他,“刚才那个男的那是我爸。”
曾经习惯的称呼,叫出口居然空前的陌生。
已经背叛了家庭的人,还能叫“爸”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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