姨母和赵惠蓉不愧是亲姐妹,对儿女的职业生涯参与感都是那么强,区别只是手段不同。

        梁京茉估计,如果自己这时候就向赵惠蓉摊牌,说以后不想冲刺清北,而是打算上电影学院学编剧去……都不用拉锯三年,三秒钟赵惠蓉就可以给她办退学。

        敢忤逆圣旨,还读什么读。

        她被自己脑补的语气逗笑,很快又抿起唇。

        实现梦想注定是段无比艰难的路,好在高中阶段她想要做的,和赵惠蓉要求她做的,并不冲突。

        梁京茉复习到十一点,上床睡了觉。

        荔都和京北的教材在编排上有点出入,整个寒假,她几乎都在自学,试卷发到手扫了眼,心里挺有底的。

        下午,在燕文工作的林阿姨电话打来,告诉赵惠蓉,梁京茉考得特别出色,分数拉了其他转学生一大截。

        赵惠蓉只微笑着,说了些替她谦虚的话,和朋友话了话家常。挂了电话,便要带她去商场买新手表。

        梁京茉手上的表是前年过生日时梁世翰送的礼物,一支白色卡西欧。

        她一贯爱惜物品,还挺新的,觉得没有换的必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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