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哄你哄,”晏寒池抬手搭在车把上,“我没那闲工夫。”
他长腿一蹬撑住车体,引擎发出低沉的轰鸣。
邱晖见他要走,忙说:“要不我跟你一块儿去?”
晏寒池没立刻回答,目光掠过邱晖投向远处,眼睛微微一眯,随即,重新把摩托停住,人则向后靠了下。
邱晖跟着扭头看去,“哟”了声。
梁京茉几乎一眼就认出,坐在那辆黑色摩托上的,就是元宵节见过的那个“小舅舅”。
他穿一件黑色短外套,肩膀很宽,长腿显眼,跨坐在那台重型山地机车上,有种野性而利落的痞气。一只手自然放松地垂着,手腕上套一圈黑色尼龙牵引绳,剩余长度被握在掌心。
脚边的乌龙在这时原地踏了几步,梁京茉问:“他是你的主人吗?”
与其说是问狗,不如说,是自己都有些不可置信。
竟然就这样再次遇见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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