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水宜嫌弃钟飞白聒噪,却乐得跟梁京茉讲话:“你好像不是本地人,哪儿来的?”

        “荔都。”

        “真的啊?”周水宜双眼放光,清了清嗓子道,“那我说个粤语你听得出来吗——咯咯果嘎油咯咯果嘎gie果锅。”

        任她字正腔圆,也像极了在下蛋。梁京茉忍不住笑了下:“各个国家有各个国家的国歌。”

        周水宜也笑得不行:“我网上看来的,太魔性了就记住了。你有空教我几句吧?正常的那种。”

        梁京茉点点头。

        教她几句简单的,“食咗饭未”、“唔该晒”,周水宜一句跟一句念得分外认真,又因自己的蹩脚发音咯咯笑。

        这个年纪的女生,三言两语就能熟络起来。

        梁京茉开始重复每天两点一线的生活,清晨走出空无一人的胡同搭公交,晚间沿着路灯走回来,再写一套自己安排的练习卷,准点入睡。

        生活节奏和从前在荔都没有大差别。

        唯一适应不了的是气候。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