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一会儿,有人大大咧咧地敲门走进来。

        “派给你的那小伙子不错吧,这届培训完才进部的好苗子。”

        你看着这个端着茶杯的、留着两撇八字胡的中年人莫名自来熟地和你炫耀着,语气颇为洋洋得意,他喝了口茶咂了咂嘴,“人是够听话,可惜就是有时候太轴了,不够变通。”

        你知道他说的是刚刚一直负责联络的风见裕也,然而你却没答话,只下意识地将人上下打量了一番——年龄五十四岁上下、身居高位、常年保持锻炼、肩膀处有旧伤……

        耳边,这个被风见叫了声长官的家伙依旧在你跟前不厌其烦地叨叨着,好像见你不搭他的话头也完全不介意。

        于是接下来的半个多小时里,你不仅把人从头到尾从内到外从前到后都给分析了一遍,还听着面前的人从这次的案子多么难搞说到最近加班头发掉了不少、又从浅井翔实的离婚官司说到他老婆中午做了什么便当,脱线的思维让漫才演员都自愧弗如。

        最后,他开了王炸:“所以说你什么时候能修养好,我们这部里上上下下一家老小可全盼星星盼月亮盼着你回来指导工作呢。”

        ???

        你连人都没认全,就要工作?还是公安这种性质的烂摊子?不对,他们这群家伙就没觉得你有什么不对吗?

        你开始觉得这糖衣炮弹有点儿烫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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