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这世上,
再没有什么东西值得她停留。
诸伏景光赶忙摇了摇头、将脑袋里的胡思乱想给打包清理出去。
这也太不吉利了些。
他抬手刚想补上走神时落下的笔记,这时的训练场上却出奇地安静下来。
不,应该说是一片死寂,兴许还是落针可闻。
诸伏景光有些困惑地抬起头,正看见某位金发教官挑着眉头盯着手里齐齐绷断的碗口粗的绳索。
“嘛,不耐用啊这。”
他听见这人自以为小声地嘀咕着。
“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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