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觉得自己有病,这种时候了还能盯着他的脸发出赞美。
突然她的脑袋里跳出一个画面,那是刚来本丸,和源氏兄弟远征结束后,土方组明明和他们在一起,但并没有多停留。她明明注意到和泉守那时候不太对劲的样子,但全让髭切打断了。
莫非……
不管了,试试吧。
至少现在和泉守正在和不知名的东西斗争着维持摇摇欲坠的理性,那她不能干等着。她是审神者,怎么能看着自己的刀受苦。
她调动体内充盈的灵力,弯起眼睛,安抚他。
“和泉守,是我,如果难受的话,可以告诉我。”
空气静默着,按住她手腕的和泉守居高临下凝视着她,冰冷的黑发擦过她滚烫的脸颊。
他好像听不懂她在说什么,但抑制不住想要亲近她的心。
和泉守俯身下来,那张漂亮的脸近在咫尺,像撒娇的大狗狗一样,把脸贴近她的的颈脖。
闷热的气息扑在面颊,她吞咽一口,试着动了动被禁锢住的手腕,但又被他牢牢按住。她动不了,稍微梗了下脖子,和泉守就张口咬住了她的侧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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