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殊琰微抬头,斜视面前骄傲的大小姐,头上扎的两个辫子更像个小孩似的,极为有趣。
明明是句疑问句,温若姌却结结实实感觉到压迫感,这人不知道自己说话很有气场吗?
她吞咽了一下口水,改了态度:“也不是这个意思。”
“那是什么意思?”
“哎呀,反正就是……”
“你怕我?”贺殊琰摆正姿态,认真的问旁边的温若姌,语气正式。
砰砰砰——温若姌只感觉自己心脏快要蹦出来了,不知道为什么会有这种奇怪的感觉。
怎么会怕呢?她跟这个人素不相识,中间几次交际也没说过几句话,以往认识的人也不会有这种奇怪的反应。
她屁股往后挪了一点,想了下又抬头挺胸毫不畏惧的回应:“我才不怕。”
“我是因为你是长辈,多少有点不习惯。”
“长辈?”贺殊琰重复这话时,嘴角不自觉的露出一抹轻笑,可能是觉得这个回答实在是有些可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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