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若姌只差一口老血吐出,磨着牙龈骨道:“我可真是谢谢你哈!”
两人斗斗嘴,又有说有笑的聊起了家常,船内放着上世纪经典老歌,周围无人打扰,舒适着时间在歌声中流逝。
恰在这时,一位担着当地特色美食的老伯从船边上路过,手中的金属制品哒哒作响,嘴上铿锵有力的叫卖声更是打破船内的闲聊。
也不知道是胃里哪只馋虫勾引,温若姌急忙从船内走到船后面的甲板上,踮着脚呐喊一声:“等一下。”
同一时间,另一个人从船只的反方向异口同声喊出同样的话,一个在船头,一个在船尾。
话音刚落,温若姌便诧异的往声音来源望去,对方也同一频率的看向自己。
眼神交汇,时间暂停。
好一双锐利入鹰的眼,其余还没来得及看清,便已视线模糊。
温若姌有些说不出来的难受,只感觉在刹那间,心里那根紧绷的弦突然断了。又像是自己曾经做过的梦,这个画面早在梦里似曾相似的发生过,不断闪烁。
她的心跳频率莫名的加快,却找不到缘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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