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命在你们的眼中,就如此轻贱如蝼蚁吗?”
邬平安在那几人被果断抹去脖子后脑中空白了许久,等回神后浑身发寒,忍不住抬起一双泛红眼看去。
她没有痛斥明子尧,只是想问他,人命在他们的眼中就如此轻贱吗?
明子尧不懂她这句话,如实答:“自是值钱的,人生来唯一次生命,尧修习每日早颂佛经,超度亡灵的佛法还算可以,等归家,会为他们超度的,女郎放心便是。”
邬平安无话可说,看着街道上被清理的血渍,炙热的阳光落在逐渐干净的地面,一切仿佛都得到了新生,她却觉得这真是糟糕的朝代。
她又不说话,明子尧忍不住打量她。
女人身上有他从未见过的难过、悲悯和无能为力的愤怒,他看不懂,亦不明白。
人命自然是值钱的,可比两脚羊高出一点的下等人是就是地上土,河里的水,干了便干了,若不是见她是姬氏的女郎,他不会如此客气,尤其在兄长与姬玉嵬互相看不对眼的情况下。
明子尧看向同样不言的姬玉嵬,“五郎君,现在可以吗?”
同为士,且家族庞大,他以为姬玉嵬再不将人看在眼里,也应给面子,况且这本不是什么大事,却见羊车内的少年浓颜淡目,竟做如玉面的观音,吐出轻而暖的两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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