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头对上江母担忧而关切的眼神，所有的话都隐在了唇边。
江蓁蓁缓缓吐出一口气，慢慢地点了点头。
她往江母的怀里靠得更近了些，像是要从中汲取力量。
“是的，做噩梦了。”江蓁蓁小声开口，嗓音微微沙哑。
“没事儿，妈妈在呢，不怕。”江母温柔地笑了笑，搂住了怀中的女儿。
白天工作了一整天，她也困了，忍不住打了个哈欠。
但她并没有觉得不耐烦，而是强撑着睡意，抱着江蓁蓁柔声安抚了一会。
江蓁蓁感受到她的困倦，体贴地劝道：“妈妈，我没事，就是做了一个噩梦，现在已经好多了。时间晚了，先睡吧。”
江母看了江蓁蓁好一会儿，确认她状态好了许多，这才重新躺下去。
“你也早点休息，有事情随时喊我。”说到最后一句，江母的声音已经含糊不清，但还惦记着女儿的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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