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葚垂了眸,没回他的话,只撑身要起来,却发觉腿不知何时软了力气,险些又坐回去。

        她深吸两口气,强自起身,扯过被衾便盖在他胸膛上,下裳处却仍旧暴露在外:“你忍一忍。”

        相触的地方黏腻不堪,定要清洗一番。

        营帐内的火堆旁有温水,她洗去手上的血迹,先自顾自擦洗一番,她不用回头也知晓,谢锡哮定不会看她,中原人规矩重,尤其像他这种高门出身。

        但她却不能像他那样客气,端着水回去时将他看了个彻底,而后用帕子直接擦上去。

        谢锡哮眸中满是难以置信,他起身要躲,但却被牢牢制住:“你、你可还知羞耻!”

        胡葚固执道:“还脏着,不能直接睡,会把床褥都蹭脏的。”

        她也是第一次做这种事,但不至于有多羞,擦过她不熟悉的陌生地方,只是会叫她格外地清楚,面前的是人,而不是什么牲畜。

        谢锡哮反抗得更厉害,这回的气息不稳应当都是气的。

        “可汗把我赐给了你,你不必躲我。”胡葚看着他的胯,喃喃道,“对不住,这好像被我弄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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