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谢锡哮先一步开了口:“我要见可汗。”

        胡葚不知他在发什么疯:“夜深了,可汗怕是早便歇息了。”

        谢锡哮喉结滚动,深邃的眸中含着复杂的情绪:“若我说,我要降?”

        “你就是降了也得等明天,这么晚出营帐是会被狼叼走的,可汗也要休息,才不会立刻见你。”

        谢锡哮颓然垂眸,嘲讽道:“你还真是为你们可汗着想,对你兄长言听计从。”

        胡葚没听懂,看着他眨眨眼:“阿兄对我好,我就应该听我阿兄的。”

        谢锡哮呼吸粗沉重了起来,他的不甘与怨恼一同作祟。

        她的话,击垮了他一年来所有的坚持,让他走上通敌降将的路,为什么她还能在此处安寝?

        他开口,故意要往她心中刺:“你看重你兄长,但他却把你当物件,先许给我,又要许给白日里那个蠢货。”

        胡葚对着他又眨了眨眼:“没关系的,我信阿兄的,才不信耶律坚的话,多谢你啊,这么晚了还有心思为我着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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