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半晌,在胡葚以为听不到回答时,才缓缓开口:“只要是降将,无论诈降与否,无人会深究,名声再难保全,此生遭人非议,所谓诈降不过自欺欺人。”

        胡葚心中一凛,怀疑他是不是看透了可汗的计划。

        可细细想来,这招是中原来的那个叫袁时功降将出的,都是中原人,他能想到也算不得稀奇。

        更何况这招算是阳谋,阳谋阴损之处便是在让人躲不过去。

        胡葚抿了抿唇,思来想去,决定还是再打击一次,推他一把。

        “你现在嘴硬不降,才是自欺欺人,可汗赏了你多少东西,连我都是一并赏给你的,在旁人眼里,你就是降了。”

        她不再理他,自顾自解开铁链,将帕子好生收好,等下雪了再去洗。

        冬日里河水要结冰的,用水都是麻烦,哪里能浪费来洗帕子。

        而谢锡哮仍旧是那副模样。

        她去忙活做饭,谢锡哮静坐出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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