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儿方才受惊,竟不走了!马夫不敢甩鞭子,毕竟畜生不通人性,万一马再发狂伤了夫人,他真万死不能辞其咎。

        马夫急得满面通红,这时对面传来一道男人的声音,“对面可是陆奉陆大人的家眷?”

        声音如玉石般的温润质感,不疾不徐,让人如沐春风。

        这应当是那家的主人。

        江婉柔回道:“我是陆奉之妻,今日冲撞大人,实在对不住,您先请。”

        对方似乎诧异她的身份,停了一瞬,含笑道:“原来大水冲了龙王庙,陆夫人,我是裴璋。”

        江婉柔初听觉得这个名字耳熟,想了半天才想起来,裴璋,这不是五姐的夫君么!算起来她要叫他一声“姐夫”还真是大水冲了龙王庙,一家人不认识一家人。

        江婉柔有些尴尬,这个时间、地点都不适合叙旧寒暄,而且她和裴璋也没旧可叙。她比五姐先出嫁,五姐成婚时没请她,她只送了添妆礼。后来他们夫妻离京上任,她连裴璋的面都没见过。

        那边裴璋似乎下了马车,按照辈分,江婉柔不好不露面。幸好这个巷子没什么人,她提着裙摆下来,给他见礼。

        “五姐夫,今天时机不巧,我改日自当备厚礼,拜访您和五姐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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