莱尔一眼看出这位牧师恐怕拥有很严重的关节炎,瞧他过于宽大的手指关节和不断打晃的膝盖就能得出结论。

        让这样一位老人大半夜陪着瞻仰死者遗容,堪称虐待。

        果然,安东尼忍了半天,最终还没是没忍住地小声问,“大人,请问哈维医生有哪里不对劲吗?”

        长久的静默后,维格才抬头看了他一眼,“尸体从没有移动过?”

        “绝对没有,”牧师僵巴巴地摇头,“自从收到您的信件后,我就叮嘱了托马斯夫人绝对不要挪动尸体。您现在看到的,就是我们刚把托马斯先生送回来的样子。”

        维格没有回答,他伸出手指按在尸体的额头,然后是眼部,颈部,接着一路缓慢下滑,最终停留在肚皮上。

        他听见“噗呲噗呲“的奇怪水声。

        黑暗中,莱尔也听见心脏“扑通扑通”的跳动声。

        “这没什么奇怪的,大人,”牧师笑容勉强,“哈维医生是从河里打捞上来的,肚子里应该都是波米河的水,我….”

        维格突然打断了他的话,“你确认,我哥哥是掉进河里淹死的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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