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顿的几秒钟,她好像咽下去了最关键的几个字。
不看他的西裤,他还是那个儒雅的英伦绅士,西装妥帖地穿在身上,甚至连领带都没有歪。
他完成那句话的完形填空:“是不喜欢有孩子的男人,还是不喜欢不是处的男人?”
池溪抿唇,她哪种都不喜欢。
沈决远又喂她喝了几口水。
“我们第一次时,我已经二十八岁了。就算是一个一事无成的普通男人,也无法洁身自好地将自己的第一次留到那个时候。你怎么判断我当时就一定是处?”他从容不迫地反问。
池溪被问住了,她当时...的确没想过这个问题。
秘书站在外面,敲门后告知:“valerius先生,人到齐了,需要准备会议吗?”
听到有人来,池溪立刻被吓到扑进沈决远的怀里。
这里处在拐角,旁边是酒柜和吧台,只有膝盖以下和肩膀往上才能被看到。于是只能看见男人黑色的薄底皮鞋和那双盖住脚踝的服帖黑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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