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她愿意。”沈司桥却突然在此时上演一副罗密欧与朱丽叶,梁山伯与祝英台的戏码,而沈决远,俨然就是那个拆散他们的强大阻力,“她愿意的,我甚至和她说好要去入珠,我为了她可以.....”
“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沈决远实在听不下去了,他眉头紧锁,全然失了刚才的典雅淡定。扔掉手中的烟,掐着沈司桥的脖子将他按在身后的墙上。
以长辈的口吻厉声批评他,“你就这么不知廉耻?”
他高大的身形和强大的气场所带来的压迫感实在太可怕,屋子里的温度仿佛也因为他的态度骤变而迅速降低。
沈司桥被掐到说不出话,不敢反抗也没能力反抗。
沈司桥迟钝地察觉到,他哥这番话里,不止是长辈的批评,还有一种更为复杂且无法被看透的情绪。
如果他真的想对自己做点什么,沈司桥想,自己一丁点的反抗能力也没有。
不论是压他一头的身高,还是密度更强的肌肉,抑或是可怕的力量感。
那只掐着自己脖子的手,甚至只要稍微用点力,自己可能就会当场殒命了。
手臂绷起的肌肉线条和青筋慢慢淡去,在沈司桥觉得自己眼前的景色因为缺氧而逐渐变黑时,沈决远松开了手。他显然已经平复好心情,重新恢复到以往的温润端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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