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司桥平时与池溪走得未免太近了些,他们的关系似乎比他想象的要复杂。
即使是他不要的衬衫,也只能出现在他的身上。人也一样。
所以,沈决远不希望这两个人继续维持这种复杂的关系。
但他没办法直白的说出来,因为会让他觉得自己像是一条争食的狗。
“今天是长辈的寿诞,注意谈吐。”沈决远厉声提醒他的失态。
沈司桥今天的穿着处处带着轻浮,尤其是敞开的衬衫和西装。这本身就令沈决远感到不满。
沈司桥天不怕地不怕,唯独对他哥心存畏惧。哪怕到了这种时候,他的身体永远比他的思想更加听话。
他完全服从沈决远的‘命令’,将衬衫扣子与西装外套的扣子依此扣好。
沈决远走到池溪面前,淡声关心道:“如果腰实在难受,今天就先回去,我让司机送你。”
沈决远太猛了,和他平时表现的绅士儒雅全然不同。池溪的腰在这种事情上简直就是耗损品。她欲哭无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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