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男人的胸肌是这种触感,她一直以为是硬梆梆的,像石头一样。

        感觉上...似乎和那个地方类似。

        平常状态下是软的,只有特定的时候才会....

        他身上的气息很符合挪威的寒冬,干净冷冽,清清淡淡,又带着一点让人上瘾的特殊气味。

        难怪他会认为她的香水味廉价且难闻。

        “不会,你的体重很轻。”他的声音一如既往,平稳冷静的消除了她心里的内疚。

        “要是踩疼了,你记得和我说。”

        他似乎很轻地笑了一下,在这个充满抱怨的车厢内,池溪没有听到,但感受到了。

        他的胸腔被这声笑牵出淡淡的震颤。那种酥麻感从她的脸因此传遍全身,最后延申至四肢百骸。她的手握紧又松开,最后没骨气地轻轻抓住他的上衣下摆。

        她觉得完蛋了,她彻底完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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