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里,她瞬间就不内疚了,甚至还有点不爽。
她的确遗传了她父亲的可悲基因。软弱贪婪。她害怕沈决远,却又希望他只属于她。
池溪不打算和父亲联系的,可是老家发生的一些事情又让她不得不去联系他。
——她今天早上接到村长打来的电话,妈妈那边的亲戚本来就长期存在着一些金钱纠纷的矛盾。
现在更是直接影响到了姥姥姥爷和妈妈的墓地,村长说如果不及时交给保证金,墓地就会被迁走,到时候需要她回来取走骨灰。
池溪将自己这些年攒的全部积蓄拿出来都不够。
犹豫了很久,她还是给爸爸打去了电话。
但他语气焦急地提醒她这段时间比较敏感,他不能出一点差错:“你最近先别联系我了,你的号码我暂时拉黑。等爸爸竞选成功之后,我会接你回来的,你放心。”
她已经无法再因为这种事情难过了,因为已经习惯了,
爸爸的爱本来就不属于她,他又不是只有她一个女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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