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她闷闷不乐地开了口:“我只是一个见不得光的私生女,和谁结婚,我自己又做不了主。”
那边安静了很久,男人不再说话。只是偶尔会有木柴燃烧时发出的声音。
她想,他那边应该有个巨大的壁炉,并且离他很近。
他现在在哪,是在公司处理工作,还是住在他的私人庄园里。
他在北欧的庄园一定比这里更大。
池溪很好奇,那里长什么样子。他长大的地方长什么样子。听说北欧的气候很冷,连风都是凌冽刺骨的。
一如沈决远这个人。他就像是由珐琅刀鞘与打磨过后的匕首组成。
锋利危险的内在被优雅的皮囊所覆盖。
被他这样的人迷惑,并因此着迷,是一件理所当然的事情。
若隐若现的危险与儒雅交织,他会表现出平易近人,可他骨子里又是高傲的,是不屑一顾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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