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实上,她除了一开始说的是英语之后,后面全都是中文。妮娜虽然也会中文,但她只会一点皮毛,甚至需要对方非常缓慢地讲才能听清一些。
可池溪是带着哭腔讲的,她根本听不清她的讲的是什么。只知道她很难过。
不清楚原因,也就不知道该如何安慰。妮娜只能抱着她:“Everythingwillbefine.”
这里是位于森林中的度假别墅,平时不接待客人,只对固定用户开放。所以妮娜将这种地方称呼为资本主义后花园一点也不夸张。
因为别说是这个别墅,甚至是这座物种丰富的广袤森林都是私有资产。
所以,哪怕是不慎进入,也属于违法。
一墙之隔的另一边,汤池的雾气让暗沉的夜色更加模糊。男人穿着一身墨绿色的真丝睡袍,泡在汤池之中,打湿的睡袍贴黏在身上,身形轮廓与肌肉线条一览无余。
或许是夜色太浓的缘故,他的眉眼看上去黯淡,神情落寞。
分不清是痛还是酸胀,只知道透过墙体传到他耳中的那些话,变成一只有形的手,正在揉捏他的心脏。
没了儒雅禁欲的西装遮蔽,这具大骨量的雄性身材显得极具压迫感,无论是宽厚的肩背还是健硕的肌肉。可是此刻,与这种压迫感形成对比的,是他下垂的眼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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