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人自前臂到手指都以粗布包住,指根处的粗布上贴了些薄而锐利的铁片,只有离近时,才能为人所察。

        正是这些铁片伤了他的脸,因而那上面还残留了他的血迹。

        除了这处令人觉得奇怪,他的两只手腕间绑了皮带,下面似乎还藏了什么东西。

        ……这个人为什么这样奇怪?

        ……就好像,他身上的每一处,都是为了战斗而打造的。

        他的目光盯着少年的一只手腕看,那少年似乎从善如流,想让他看得更清楚些似的,将那只手伸了过来。

        随着他伸出手的这个微小动作,腕间皮带内弹出了一把短刃,正好落在少年的手中。

        那一道寒光并不明亮,也不算锐利,轻柔得如同一阵春风,甚至感觉不到多少疼痛,便割开了他的喉咙。

        “好了,”少年收起了腕鞘中的匕首,看向剩下的那一个活口,“现在换你说。”

        ……该,该说点,说点什么?

        夜色慢慢地笼罩在这片平原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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