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敲锣声与令人听不清的西凉口音逐渐临近,西凉骑兵的身影出现在了巷口。

        这一片喧嚣声还未传至咸鱼这边,但巷口许多人已经从家中跑了出来。

        在卯时还未到的阴沉沉下雨的清晨里,赤脚跑出了院子。

        那些人无一例外的带着一张震惊的脸,而后震惊转化为愤怒和绝望!

        “岂有此理!”一名老人扯住了西凉骑兵的马,“我祖上世代居于此地,从未稍离故土!岂能受贼子逼迫?!想要我们迁离雒阳?除非你杀了我!”

        “没错!我们是死也不肯搬的!”

        接二连三的声音逐渐在雨中连成一片,每一个雒阳百姓都在这数月中忍受着恐惧与愤怒,此刻再也压抑不住,终于爆发开来。

        面对这么多人,西凉人也变了脸色,“尔等欲效螳螂,其臂以当车辙乎?!”

        “尔等作此乱臣贼子行径,众怨神怒,欲效王莽事耶?!”

        骂仗这种事,无论怎么看肯定都是大城市的比小地方的会骂人,因此没几轮下来,那几个西凉人便恼羞成怒,撂下一句话便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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