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她将目光投了过去,张缗也望了一眼。

        “贤弟可是想买一个奴婢回去?”

        那几个大汉似是注意到到了他们俩的目光,鞭子在空中打了个响,声音颇为嘹亮地吆喝起来。

        停下来打量那些奴隶的人越来越多,有些开始问起了价,还有人上手拍拍打打,又拉开奴隶的下颚,检查牙齿是否齐全。

        ……这个情景看起来,说不出的怪异和残酷。

        但张缗很显然想不到她在想什么,而是低声劝了几句。

        “此间生口皆为黄巾家眷,生性凶暴,难以驯服,若贤弟欲置家业,愚兄……”

        “不。”她突然说。

        她既不需要一个“生口”来服侍她,也不觉得这些神情凄惶的平民百姓哪里生性凶暴。

        这一次的欲言又止被张缗看出来了,他了然地笑了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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