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聊来聊去,尽管少年仍然你我相称,但张缗已经悄悄更换了称呼。
“贤弟何故自苦?为何不至人烟处居住?”
少年想了想,“我不懂耕种。”
“凭贤弟的本事,难道寻不到更好的职位?”
他那双冰水一样的眸子盯着他看,“什么样的职位?”
“比如说……从戎为国?”
他摇摇头,“我不惯行伍。”
“那……若是投在某位大人门下,如贤弟这般箭术,也必受重用啊。”
少年想了一会儿,摇了摇头,“不成。”
“为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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