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事?”
这个三十余岁的汉子哆嗦着讲不出话,只是伸出手指,指向了头颅堆的方向。
这幅惊骇的神情看得羊喜莫名想笑,“你这么壮硕的身板,竟然胆子比我还——”
“主君,”李二终于开了口,声音比神情还要僵硬,“那可是老主人?”
羊喜猛地转过头!
那颗须发皆白,死不瞑目的头颅,那不是在距离雒阳数十里外的西县购置庄子的父亲吗?!
在最初的恍惚之后,他从头颅堆里认出了更多熟识的面孔,除了他的父亲,他家的几个仆役外,还有他未及弱冠的弟弟!他们睁着恐惧的眼睛,那样的看着他!!!
羊喜的胸腔仿佛被重锤狠狠地锤了一下,而后便发出了不似活人一般的嚎叫声,扑了上去!
“你们——!”
“这汉子怎么回事?”刚刚进城的一名西凉骑兵勒住缰绳,有点疑惑地看了看。
“失心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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