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顶黑眼圈之前就颇有点苗条过分,现下简直朋克青年的少东家惆怅地说,“她将我的用钱给停了。”
……她知道“用钱”是零花钱的意思,但不知道该说点什么,少东家的废柴超出了想象,让她挑不出一个礼貌点儿的回应。
“利钱也不须我收了。”他继续惆怅地说,“她说我总是算不清账。”
……更不知道说什么了,她想,还是边走边看看市廛里都卖些什么吧。
便宜的比如针头线脑,金贵的比如香料奴隶,只要不在雒阳置办铺面的商人都会来这里卖东西,走一走看一看还颇新鲜。
直到她看到一个卖药的摊子,摊上摆着一小包一小包的粉末,旁边打了个幡儿,上面画了只老鼠,不用小贩说话,她就知道这是卖什么的。
……报仇的时刻快到了!
“给我来一包老鼠药!”她咬牙切齿地说,“要那种毒性大一点的!多少钱一两?”
身后突然伸出一只手,快准狠地抓向了她!
自打来到这个世界就从来没有被偷袭过的陆悬鱼不自觉地侧了一下身,然后眼看着失去平衡的少东家就要从骡子上摔下来,脸朝下摔进鼠药摊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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