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生病时,脾气也暴躁。”她想了一会儿,干巴巴地说了一句,“这也没什么。”
陈定摇了摇头,他坐在草丛里,周围一片寂静,他的声音越也来越轻。
“我有件事想求你,可成么?”
她的眼眶有些发热,但仍然点点头。
“陈大哥请说。”
“我妻有舅姑兄长照拂,又有郎君友爱邻里,我是不必挂牵的。
“这些日子,她细心照顾我,憔悴许多,只希望她早早忘了我这恶言恶语的无用之人。
“只是三郎年幼,若将来品行不端,盼郎君能直言斧正。”他恳切地说道,“莫令他似他父亲这般好高骛远,终究庸碌无为。”
她觉得嗓子眼里堵着什么东西,说不出话,过了一会儿才开口。
“我答应你,但陈大哥素有学识,怎么称得上庸碌无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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