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家情况不一样,妈就是给重伤的丈夫挣点医药费、挣口吃的。”万山晴道。
一没有出去摆摊,二没有公然倒卖大件,而且不管在任何时代,当一个家庭糟了难,尤其是顶梁柱塌了,家人不论做什么事,怜悯和同情永远占第一位。
即便是磕头下跪,路人也不会首先想到软骨头、没出息,而是叹息的摇摇头,觉得实在不容易。
而且这营生不起眼,哪怕真赚了些钱,只要对外不摆阔,而是说说难处,“也就勉强够口饭吃,医药费都还愁呢。”
是真的不招眼。
更重要的是,大量返城知青堆积,没有工作,已经有不少人偷摸在干了。
抓那些都抓不过来呢。
万山红想了想:“听说外面有人,可以弄到不要票的粮和肉,刚好我还没找到工作,先去打听打听,看能不能找到路子。”
能找到路子的话,以妈妈的手艺,肯定比接那些零碎活挣钱。
这会儿,对好手艺的理解,多半还是国营饭店找工作,或者进某个单位食堂,吃公家饭。连摆小摊的都少,更别说小饭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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