蓁蓁看起来弱柳扶风,又常年去香山寺针灸旧伤,给人一种羸弱多病的错觉,其实除了她身上的旧伤,她的身子十分康健。
前阵子恢复记忆时高热昏厥,后来为救影七,她又装了一场“头痛”。一个谎言得用无数个谎言来圆,霍承渊近来闲暇,日日押着她看医师。
早些年医师们异口同声,说只要静候,时机到了,自然就好了。时隔五年,怎么又开始头痛,可是蓁姬身子有恙?
霍承渊并未发怒,只是淡淡询问。可君侯统御三军,尸山血海磨砺出来的威压,狭长的凤眸紧紧盯着你,谁人不怕?府中的医师日日战战兢兢应付君侯,对待远道而来的客人,自然没那么上心。
第三次,身着嫩绿比甲的侍女无功而返,愤恨道:“一群趋炎附势,捧高踩低的伪君子,小人!”
此时春风拂面,一个身形单薄的女人正依在雕花木窗前。她相貌清丽,柳眉琼鼻,肤色极白,却不是那种泛着光泽的莹润,是久病缠身的羸弱苍白。唇色淡的近似无,细瘦的手腕搭在膝头,仿佛风一吹就倒。
陈贞贞闻言凝起秀眉,轻声问:“怎么,又没有请到周医师?”
周医师极为擅长千金内科,她吃过他调的方子,身子轻便不少。可自从蓁夫人回府,府里的医师一窝蜂全涌到了宝蓁苑,她客居的汀兰苑门可罗雀,贯用的周医师有数十日不见踪影。
客居在此,陈贞贞有寄人篱下的觉悟。本就是雍州侯府的医师,先去诊治主人家也无可厚非。她没有声张,也没有请昭阳郡主做主,默默受了。她这回心口痛得厉害,多次叫丫鬟去请,甚至使出了银子,还是无功而返。
事不过三,陈贞贞绞紧手指,心中渐生怒气,丫鬟莲儿还在一旁煽风点火。
莲儿义愤填膺道:“说是蓁夫人有恙,周医师在宝蓁苑给蓁夫人看诊。奴婢心想小姐都这样了,等就等罢,今日定要将周医师请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