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炕是湿的,要晾几天才能干。
何婉如第二天又上市场,买了新竹席,割了新羊毡和油布来备着。
王大娘喜欢八卦,院里发生的事她都知道。
见何婉如今天戴了一块崭新的梅花手表,她笑着说:“不怪今早闻衡都能自己走路了,却原来是冲喜冲的。小何,你伺候闻衡死,他给你一个家,两全齐美。”
何婉如得了房,闻衡得人伺候,确实两全齐美。
他今天也愈发的精神了,但跟冲喜无关。
而是为了撑着结婚,他注射了超量的抗晕宁和杜冷丁。
事不宜迟,下午就要上民政局。
马健正在联络部队,让安排车辆接送闻衡。
何婉如也计划再带他上趟医院。
因为昨晚她问过马健,像闻衡那样拥有两个军功章,又是尖刀营的营长,按理就不该转业的,就算转业,也该是去武装部或者公安厅,而不该是城管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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