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凌凌的目光压下来,它这才反应过来,连忙滚去让婢女在廊下栽了个跟头,婢女踉跄起来,小灾鬼又绊她一脚摔了个狠的,高高兴兴滚回来等着神通奶奶夸赞。
虽然煤球听起来不是什么好名儿,但神通奶奶愿意给它赐名,想来是不会打杀它了。
呜,小命保住喽。
霉球一抬头,就对上了更清凌凌的目光。
李元熙冷着脸:我说一,就是一,白长这些年岁,连一二都分不清楚?
啊?
霉球呆住。
……这位神通奶奶,好像不太好伺候呜。
它委屈地又缩起来。
那侍婢如何惊惧离开不提,李元熙静静在廊下观雨,直等到天昏雨停,才施施然走出来,从客所角门离开。
庵堂离京百里,极为偏僻,山上少有人来,又正值饭时,竟是无人看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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