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烨山偏了偏头,用那只闲着的手去撩苏抧鬓边垂下的碎发,“这是什么道理?”
他声音偏低,听着有些不高兴,“它受伤了你便哄,我受伤了反要挨训?”
苏抧于是就闭嘴了。
她和师烨山算得上相敬如宾,两人交流不算很多,也从来没吵架过。
处理完伤口,苏抧拿了东西就回到卧房,继续看着自己的话本。
师烨山有进来看一眼,但苏抧只是低头看书,看了大半天,还是那一页。
等到傍晚,她去厨房想要做饭,师烨山已经出去了。
苏抧站在院子中央,忽而摸了下自己的鼻子,有些悻悻地想,以后不能这样随便发脾气了。
当时看见他伤口很深,自己却还不当一回事的样子。苏抧就忍不住有些着急了,语气也重,忽略两人其实只是塑料夫妻的关系。
她的关心与责备,大概越界了。
远方有极淡的鸡鸣,前头响起了瓷实的拍门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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