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蕾芙放下茶盏:“‘拿破仑酥’和‘拿破仑’半毛关系也没有好吧,何况管他有没有关系,我就想吃拿破仑酥,不行吗?你打我?”
奥格罗摇头,有些懊丧:“……打不过。”
格蕾芙皱眉:“那就去传谕。”
奥格罗只得放下手中公文,格蕾芙接过拿起,皱眉道:“顺便把这个南焉也叫来,我有点事问问他。”
奥格罗皱眉,一脸不情愿,格蕾芙伸手推他:“去啦、去啦。”
奥格罗只得领命而去。片刻后,带着同样一脸不情愿的南焉回来。
南焉大概能料到自己将面临什么样的命运,又惊恐又无助。他守了十七年的童身……他手指颤抖按住自己领口。
格蕾芙先跟他客气一下:“吃饭了吗?”
吃……是要把他当成饭一样“吃掉”还是打算用他的□□做个女体……呃不是,“男体盛”?他惊恐的望着格蕾芙,小声道:“吃……吃了。”他咽口唾沫。
“别这么紧张,有点小事问你。”格蕾芙失笑,做个“请”的姿势,“坐。”
南焉斜着身子坐下,有侍从奉上红茶,格蕾芙看着公文道:“你们国书上好几次提到‘费斯特罗’,是什么人?”
南焉一怔,抬头道:“你是说费斯特罗·迭亚戈·何塞·弗罗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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