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蕾芙点头,起身扔下毛巾披上衬衫,轻声道:“不是必要,别轻易暴露南焉王子的身份。这里人多耳杂。”佩格罗点头,自行穿戴整齐离开。

        _(°ω°∠)_

        格蕾芙身上一身衣服这几天又跳又蹦又出汗又是泥早就该扔了,镇长这里又没有替换的。她个子高,也没有合适的女衣,便问镇长要来一身普通男仆的衣服先对付穿穿。

        周围人见她穿着一身大妈服进来,本来就觉得奇怪,再见她洗完澡又换一身仆人装——还是男仆装,眼珠都快掉了。从来没见过还有谁家国主能这么没溜。

        但人的气质和穿什么衣服真没太大关系。哪怕是普通男仆的衣服,穿在格蕾芙身上也有种让人难以直视的气场,总感觉她随时都能拔剑劈了自己,谁也不敢往她身边靠,自觉给她周围留出一大块空地。

        镇长家很气派,看得出是有年头的古宅,地上铺的纯羊毛地毯有些地方都磨平了,墙上挂的画落满灰尘,角落摆着雕像也都有了裂纹、偶尔碰掉了角。梁柱都用最高级的白石料,巨大的吊灯上结满了蜘蛛网。餐具全是纯银的,晚宴也非常丰盛,菜多到格蕾芙看看都快饱了。

        镇长的女儿、女婿也坐陪,全家都穿的非常华贵。女婿看上去是个庸才,胖的下巴叠在胸口,穿着量身定做的宽大黑白条纹套装(真是相当难看),格蕾芙想不明白他那圆的好像桶一样的手肘到底怎么弯过来的。女儿却很纤细漂亮,身穿深红色克丽诺林大篷多层套裙、白色衬裙,深棕色头发梳成高高的髻、扎着深红色缎带,却没有戴一件首饰。双眉高高扬起,看格蕾芙的神色又轻视又充满敌意。

        这顿晚饭吃的格蕾芙相当痛苦。整个晚上镇长都在啰嗦不停的说起自己丰功伟绩,自己祖孙七代是世袭勋爵,他如何继承父亲的职务将如此巨大、足足有一千户人家居住镇子治理的井井有条,听的格蕾芙昏昏欲睡,一个劲掐大腿才强压下打哈欠的欲望。

        到最后快散席时他为格蕾芙献上宝物——满满一盒珍珠。他女儿看到盒子,眼神先是一惊,接着显出怒色。

        格蕾芙只谢天谢地这顿饭要吃完了,接过珍珠看一眼道:“镇长先生真是大方……不留一些给您的妻子和女儿吗?”

        镇长搓着手上的戒指赔笑道:“小臣的妻子一年前病死了,女儿太不成器,正想送去皇家书院学习——”向女儿一挥手:“快,玛丽,跟国主大人打个招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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