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堂照璟突然掏出手机,点开谢延州的微信看了看。
她和谢延州的聊天记录还停留在昨天晚上,他给她发了一个陪朱迪玩的视频,堂照璟回了个“OK”和“感谢”,别的就再也没有了。
对着谢延州的微信,她目光不经意间,又落到面前那枚青鸟胸针上。
堂照璟没忘,之前谢延州去香港出差,还特地给她带了胶片相机,最近她又麻烦了他好多天照顾朱迪,于情于理,她都应该给他买点礼物,以示谢意的。
但她不知道,胸针这种东西,合不合适。
像燕姐她们都是买东西给自己的对象,那自然是不用在意什么送礼的尺度与分寸的,可是堂照璟还真得在意一下。
她送礼,既不能表现的和谢延州过于亲密,但又的确不想送他一些烂大街的奢侈品之类的。
胸针……应该不算很亲密吧?
堂照璟实在没有什么送男人礼物的经验,为数不多几个能叫她送礼的男人,除了堂易德,就是一群表哥和堂哥们。其余的,还真一个都没有。
或许是她在柜子前站的实在太久了,目光牢牢地粘着这枚胸针又不肯放,燕姐转了一圈,又再度贴心地走了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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