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那些阉人个个都是欺软怕硬的贱骨头,你可莫要去沾染晦气。”
“呸呸呸。”刘锋瞪了说话之人一眼,“我要去见的那个,和他们不一样。”
旁人“嘁”了一声,“哪里不一样?”
刘锋凑近了他,神神秘秘道:“咱们这帮人里,属你在慎刑司待的最久,我问你,你可见过进了慎刑司,还能完完整整出来的宫奴?”
被问的那人下意识想要否认。
但凡进了慎刑司,非死即残。
就算是达官显贵,那也得脱一层皮。宫奴贱命一条,他们审讯时更是不会客气,大多都是还未受完刑便死在狱中,草席一裹,便是归宿。
话还未说出口,他突然一怔,想起来一个人。
“你是说他?”
刘锋点头,“极刑之下还能面不改色地辩出证据,连铁面无私的张大人都能被他说动,还他清白。这等气节,旁人所不能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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