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把咒力缓慢地探入身体——咒术师一边想着步骤,一边握住了千时的手腕。

        咒术师并没有攻击的意图,但是对没有任何咒力防护的千时来说,在咒力探入身体的瞬间就感受到了侵蚀身体的通骷。

        不知道是否是因为这一瞬强烈的痛感,她突然感到了,强烈的、被窥视的不悦。

        但这种不悦又如此陌生,她按捺了下去,只是沉默地等待着疼痛过去。

        咒术师松开手,眼底露出一丝遗憾:“回禀家主,没有任何咒力。”

        “术式呢……?”

        “嗯,这个的话,目前来看希望不大。”咒术师委婉道,“不过,将来也说不准呢。”

        这么说,十有八九是没希望了,禅院直毘人心底有些失望,他刚才踌躇的表情,可能是不知道怎么开口吧。

        难道当时扇身上的异状,只是一个错觉?

        不,绝不可能。

        房间安静了良久,久到千时的念头已经从“今天晚上吃什么”到“像植物一样靠阳光和雨水就能活下去多方便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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