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变化。”眼看他又要弹自己额头了,千时补充道:“大概没有所谓的‘咒力’吧。”

        前不久面对那个讨厌的男人的时候,她感觉似乎伸手就能够摧毁眼前的一切,但醒来之后一切还是和原来一样毫无差别。

        “去训练场看看吗?”甚尔问道。

        那里有不少诅咒,也有鲜明的咒力流动。

        好麻烦,不要。

        虽然心里面是这样想的,但千时还是明白有些话不能说的太直白。

        她捂着胸口咳嗽,一副疲惫至极的模样,用行动表示自己还需要再休息一会儿。

        “这家伙——”看着对方毫不犹豫往厨房走去的背影,甚尔又好气又好笑,好歹再装一会儿吧。

        由于没有其他的孩子做比较,甚尔只能回忆自己小时候的样子,坐在原地想了半天,终于得出了一个结论:这孩子真让人操心。

        她不在意,作为她实际上家长的甚尔却不得不去猜测直毘人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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