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班后,许乐易坐在范军自行车的后座上,抱住他的腰,知道他想结婚,她用商量的口气说:“范军,今天领导跟我谈,让我去川省支援一阵子。”

        自行车猛地晃了一下,范军脚撑在地上停住,转过头看她,镜片后的眼睛里满是错愕:“去川省?不是说领导让你放松一阵,你也说要把心思放在线路板上?”

        许乐易看着他:“就是那个航空电器厂,你知道的。当时我就说,他们那么搞,要出大问题的。现在没办法了,领导让我过去帮帮忙。”

        范军口气里带着掩饰不住的失落,“我们刚等到房子,正说要装修、领证,你又要走?”

        他胸口起伏着,语气里渐渐染上埋怨:“从大学到现在,你去美国读书,去南京支援,我等了你一年又一年,现在好不容易能安稳了,你又要跑那么远?”

        许乐易看着他泛红的眼眶,有些愧疚,软声哄:“就去一阵,等生产线顺了就回来,不会太久的。”

        “一阵是多久?半年还是八个月?”范军苦笑一声,重新踩上自行车,语气沉了下去:“在你心里,是不是工作永远比我重要?”

        “这关乎一亿美金的投资,也关乎两千多职工的生计……”

        “你做得都是大事,我和你的感情,哪里比得上?”

        范军的语气带着点发酸的涩味。

        听出他话语里的酸涩,许乐易一瞬间心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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