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举起实木桌,一个回旋重重的砸在地面上,桌角崩断一块木料,碎木渣子飞溅到四周,引起一阵阵惊呼。
看热闹的人都不敢挤在门口了,齐刷刷退出去几步,郁建国几人也不敢阻拦,全都躲远了一些,怒目圆睁看着家里的一片狼藉。
“什么叫我没出息没本事,每天回家逮着我一个人做家务,她郁招招看书写作业的时候我在擦地,她学唱歌学朗诵的时候我在给她洗衣服,她一个人在小房间里安心复习的时候,我连做完家务后用客厅的灯补作业都要被骂几句浪费电……我哪来的本事有出息!”
“啊啊啊啊,我要疯啦!”
攥紧已经快散架的实木桌,郁绒绒戳准目标砸向了挂在另一侧墙上,马春芬最宝贝的挂钟,咔嚓一声,挂钟镜面粉碎,摇晃了几下,啪嗒摔在地面上。
在场所有人都目瞪口呆看着这一幕。
“……老郁,要不让你家小闺女接你的班吧,她这哪来的力气啊?”
一张这么大的实木桌少说一百大几十斤甚至两百多斤,在场的男人都有信心能举起这张桌子,但谁也没把握可以抓着一张桌腿,像挥舞鞭子似的转着它甩来甩去。
“一年进厂,三年班长,五年拿下装卸部啊!”
和郁建国一样住这栋楼的装卸工友看着郁绒绒的这身力气,觉得对方不去厂里装卸货物,实在是屈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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