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她说。
她站起身,裤脚掠过椅腿,发出轻微的沙沙声。
“我吃饱了,各位慢用。”
身后,传来顾盛邦谄媚的笑声:“爸,未来十年顾氏在新兴领域的路宽了。”
顾廷山淡淡“嗯”了一声。
然后是说笑声,碰杯声,刀叉重新划动瓷盘的声音。
一切恢复如常。
仿佛刚才什么也没发生。
仿佛他们只是决定了一道菜的咸淡。
顾知微走出餐厅,在楼梯转角停下。
背靠着冰冷的墙壁,掌心刚刚被那张黑卡划开的伤口还在渗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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