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提案,我会看。”
他离开时,步伐依旧沉稳。走到门口,脚步微顿,没有回头,声音清晰地传过来:
“下次见面,不必穿这么累的旗袍。”
门合上。
顾知微挺直的背脊骤然塌陷下去。
她压下喉咙里翻涌的恶心感,另一只手不受控制地轻颤。
旗袍上精致的绣纹,那温顺的月白色,此刻看来像一层裹尸布。厉寒渊最后那句话,不是体贴,而是羞辱——他看穿了她的扮演,并漫不经心地戳破了它。
和这样一个男人共度余生?光是想象,就让她胃部痉挛。
如果她不喜欢工作只想买包。
如果她为了买包愿意给人睡。
如果她能把伺候男人当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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