偶尔有人想安慰,张了张嘴,最後只剩一句——
「……节哀。」
苍林每次都只是点头,不吭声。
一个老农接过铁器,在手中掂了掂,看向苍林消瘦枯槁的面容,低声叹息道。
「唉,可惜了。」
声音不大,却像一粒铁屑落进炉膛里,溅起点点火星。
那一夜,火烧得很旺。
苍林没有落锤。
他坐在砧前,盯着火,盯到火光在眼底都烧成一片空白。
最後,他起身,去後屋。
那是师傅住过的地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