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敢一下子撑起来,只能像做复健一样,一点点把重量移回自己身上:先翻身、再跪起、再用膝盖顶住地面。每动一下,腹腔就像被人拧一下麻绳,痛得他眼角发酸。
屋外忽然传来一阵远远的声响。
不是一个人的声音,是一群人。有人喊,有人笑,有木桶翻倒的声音,有什麽东西砸在木板上“啪”地一响,接着更多“啪、啪、啪”,密得像下雨。
黎一方停住动作,侧耳听。
那声音里还夹着一种更尖的东西——叫骂、哭喊、以及某种熟练的哄闹,像一群人围着别人看笑话。
他心里那点刚被呼x1压下去的恐惧又冒出来,但这一次,恐惧後面跟着的是更现实的问题:人群那边可能有吃的,也可能有水。
他把背贴着墙,喘了一口,指尖在Sh木板上抓出一道白痕。
「……不管这是什麽地方。」他低声说,「先活下去。」
他扶着门框,咬着牙把身T撑起来。脚底踩到Sh泥,滑了一下,他立刻收回重心,不让自己摔回去。
外头的喧闹又爆起一阵更大的声浪——那一瞬间,像有人被推倒,笑声翻起来。
黎一方抬起头,朝那声音的方向走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